第(1/3)页 红毯之上。 许长歌的话,狠狠砸在现场所有人的耳膜上。 周围的媒体记者瞬间嗅到了流量密码的味道, 无数个黑洞洞的镜头疯狂推近,恨不得直接怼到林阙的脸上。 快门声尚未连成片,但无数黑洞洞的镜头已经像枪口一样顶了上来。 记者们的眼神里没有对考生的尊重,只有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亢奋。 他们在等一个崩溃的瞬间,好让明天的头条足够血腥。 甚至连腹稿都打好了:《京城贵公子当众揭露阴暗面,弃考少年心理防线全面崩塌!》 然而,预想中的失态并没有发生。 林阙看着眼前这位眼神纯粹得有些过分的世家公子,嘴角反而咧开。 他读懂了。 这不是挑衅,更不是羞辱。 这是来自同类,在触碰到那个残酷世界观边缘时,产生的一种近乎战栗的共鸣。 林阙身子略微前倾,声音压得很低,混在嘈杂的人声里: “没血的墙,那是死物。正因为血是热的,会流,会痛。只有还在痛,才说明墙后面的人还活着。” 许长歌原本维持得无懈可击的表情僵了一瞬。 他盯着林阙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对手。 紧接着,一个极度灿烂、甚至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,在他脸上绽放开来。 “爷爷说得对。” 许长歌低声喃喃,眼底的光亮得吓人: “我看的是苔藓,你看的是骨血。” 说完,他没有再多言,而是后退半步,侧过身, 对着林阙做了一个极为绅士的“请”的手势。 这一幕,让全场的快门声都停滞了一瞬。 原本剑拔弩张的修罗场,突然变成了相敬如宾的……茶话会? 林阙也没矫情,点了点头,迈步向前。 许长歌随即跟上,两人一左一右,并肩而行。 一白一蓝。 一个是温润如玉的京城贵公子,一个是内敛深邃的苏省“疯子”。 两道截然不同的气场,在红毯上奇异地融合。 没有尊卑,没有胜负,只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从容。 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 反应过来的摄影师们疯了。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, 将这一幕足以载入华夏文学史的“南北双星”首次合体,定格在了镜头上。 “这……这剧本不对啊!” 一位举着话筒的女记者目瞪口呆,刚才准备好的尖锐问题全烂在了肚子里: “不是说要开撕吗?怎么感觉像是许少在给林阙站台?” 旁边一位资深老记者一边疯狂按快门,一边激动地手都在抖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