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轻轻一推,虚掩的木门应声而开。 屋内昏暗,老赵正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依旧是那副瘫痪多年、气息微弱的模样。 白小年快步走到床边,压低声音急道:“别装了,快起来收拾东西,跟我走!” 老赵缓缓睁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病气,反倒透着精明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“别问了,来不及了!杭州待不下去了,我们必须马上走,逃得越远越好,晚了就全完了!” 老赵一听,立刻明白了事态严重,二话不说从床上翻身而起,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一个瘫痪之人。 他快速将藏在床底、柜中的金银细软一股脑塞进包袱,牢牢背在肩上,跟着白小年就往门外走。 可就在两人脚步刚踏出门口的刹那。 一支冰冷的枪口,猛地顶住了白小年的太阳穴。 白小年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凝固。 只见院门口,早已站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特务,黑压压堵死了所有出路,眼神阴鸷地盯着他。 为首的特务冷笑一声,声音冰冷刺骨: “白小年,你还以为能跑得了?跟我们走吧。” 白小年脸色惨白如纸,回头看了一眼背上包袱的老赵,两人双双僵在原地,再也动弹不得。 没等挣扎,特务们一拥而上,干净利落地将两人死死按住。 白小年与管家老赵,当场被捕。 他们还不知道,老赵的女儿,白小年青梅竹马长大的爱人,现在名叫何剪烛的老汉,早已关在了裘庄的地牢里。 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