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映照着大树的影子,那庞大的身躯,还在树上接连蹭了几下,把那树都蹭的直晃悠。 干枯的树叶子也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 这一瞬间刘国辉瞪大了眼珠子,张开嘴巴下一秒还没发出声音,就被陈铭一把大手直接捂住了嘴,还往他嘴里塞了不少雪。 “啊呸呸呸……哥,你干啥玩意啊。” “这死拉凉的。”刘国辉急忙把嘴里的雪全都抠了出来,又吐了几下,脸上满是埋怨的样子。 “不堵住你的嘴,你再吵吵把火的嗷嗷一嗓子给吓跑了咋整。” “把你的弓箭给我准备好,今天带你打个大的。”此时的陈铭已经脸上露出了亢奋,眼睛因为亢奋而充血变得通红,目光紧盯着前方。 直接到山坎子上晃晃悠悠的,赫然是一头野猪,而且还是一头公的,长了两根獠牙,看起来都很锋利。 说实话,打野猪难度要高一些,因为这玩意儿皮糙肉厚,就算是用枪,要是打不准,也顶多就是挠痒痒。 毕竟这土枪土炮的也没啥太大的威力,全靠火药的那股冲劲能否把这弹珠打破,那坚韧的猪皮都是两码事。 最关键的是打母野猪还行,打这种抛篮子不仅有难度,而且还危险,就看到两根锋利的獠牙往身上一戳,那就是两个血窟窿。 这要是顶到脆弱的部位,直接一下子就干废了,当场就踢登,嗝屁朝凉。 “打就打呗,不就是一头野猪吗,你看我的!”刘国辉一脸大咧咧的样子,有模有样的把弓从这后背上拿了出来并把这弓箭搭在弦上,而且还用力一拉只听咯吱一声,这牛筋因为绷紧,再加上天气这么冷,就发出了嘎子嘎子的声音。 还没,等刘国辉准备发射,旁边的陈铭甩手就一个大耳雷子抽在了他的后脑勺子上。 疼的刘国辉直龇牙咧嘴。 “干啥玩意儿啊,是打野猪还是打我呀!”刘国辉很是不满的语气说道。 “你别跟虎了吧唧似的,就这个距离,起码得100多米开外,别说你那破弓箭,我这枪都够呛能摸着!” “搁那瞎比划啥玩意儿?”陈铭骂了一句之后,然后就弯着腰,踩着猫步缓缓的朝着山坎子的上方靠近。 而且他还绕到了另一头,避免直线爬坡的时候会被野猪发现。 刘国辉看到这一幕也紧忙跟着上去,陈铭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,用手指着另一头! 刘国辉很是委屈的撅着嘴巴,然后又抱着弓箭朝着另一个方向的山坎子往上爬,正好处于两面夹击之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