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,哼! 逆子你以为这还是昨夜奏对? “太子此言,令臣深感不安啊!”御史大夫商丘成面色不善的出列:“太子监国数次,况且这陇右之事亦为太子监国时所决,若连我大汉储君都没有丝毫主见!” 御史大夫一顿,深拜危言耸听的大声一惊:“陛下,吾朝危矣!” 汉武帝一副要为昨夜报仇的心态,继续盯着刘据! 可不等多看两眼,丞相公孙贺便起身出列:“御史大夫慎言,陇右之事事转急下,与太子有何关系?况且太子也没有说错,此事本该就由陛下定夺,如何就让御史大夫这般危言耸听?” “陛下,太子监国理事,若无主见,如何理政,令文武百官信服?”五官中郎将刘屈髦不由眉宇一沉,再次出列。 中间行道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多。 “中郎将此言着实有失偏颇,司马护军与大司农所争,各有其理,此刻太子殿下并未监国,理应由陛下定夺,何错之有?” 太子詹事陈掌出列不由冷哼。 “难道太子连理政之见也拿不出来了,这样的太子,以后陛下如何能放心让太子监国?” 第三排的贰师将军李广利不由一沉,出列沉声。 “贰师将军又怎知太子殿下无理政之见,难道这朝政理事还需要向贰师将军上奏启事?”史高立刻疑惑出列。 “这是朝议,太子既然有理政之见,如何就不能拿出来议一议了?” 御史中丞不由一沉,再次出列。 “呼!”石德深吸一口气,与同排的御史中丞出列站在一起! 少傅你盯着第六排,只要有人攻击孤,就站出来与其论辩,把孤摘出去! 想到太子亲自叮嘱他,他很不情愿但还是站了出来:“按制陛下归朝,太子归位,陛下问政中朝,并未将陇右一事交由太子处置,太子若有政见,只需中朝殿前奏议!” “鸿胪右丞此言差矣,太子为储君,理政之见当由百官为证!” “中散大夫此言更差矣,事权从属,陇右一事交由光禄大夫集议,如何又能扯到百官为证,难不成满朝文武,皆为太子师,太子殿下需要向满朝文武考教答问,你配吗?” 太子冼马曹宗位列武班二排的出列冷斥。 “你!”中散大夫顿时怒向从生。 “陛下,中散大夫妄议太子,理当受斥!” “陛下,中散大夫殿议储君,是觉得吾汉储君可由此议决吗?” “陛下!” 太子中郎将侯杰,左郎将陈康,右郎将卫戎唰唰唰的接连站出来,开始攻击中散大夫李义! 听到这些话,众多的文武大臣也眼皮子跳了两下。 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议论陇右官员呢,怎么就扯到这里了。 尤其是殿议中心的任安和桑弘羊,一副疑惑的眼神往后看了一眼。 诸位,请问你们在闹什么? ‘呼’李广利也是眉宇一沉,凝重的盯着刘据的侧方背影。 太子真变了啊,难搞。 若是往日,早就犬吠朝堂了,今日竟然这般沉得住气,一言不发。 而且,这太子宫属官是怎么了,几日不见在朝堂之上这般有章法了。 刘据跟木桩一样双手蜷握肚皮上,直捋捋跟木桩一样站着一动不动,眼皮下垂,目视地板。 听着后面你一句我一句对薄公堂的话,尤其是侯杰,陈康,卫戎三人责问中散大夫李义,心里直接美滋滋了起来。 原来,这太子宫,也可以变得这般强悍! 我以前朝议为什么每一次都和父皇朝臣大吵一架? 孤,以前那么糊涂吗? “啪啪啪啪……”汉武帝拍着御案,看着二十多个人从前往后一个个站在行道,扯到无边无际的太子宫属官。 尤其是后面那几个,竟然还上升高度。 又瞅着纹丝不动的刘据,连看他一眼都没有。 看明白了! 也无奈死了! 这逆子,真能装啊! “够了!”汉武帝拂袖冷声道:“霍光,此事由你集议,你来说说该如何处置?” 第(3/3)页